发现赵将军下马,并未卸甲,双膝跪地。斥候心中江海翻涌,不知为何,听起同僚传言说赵将军原本不姓赵,姓史。
赵庆自知此次艰难,他看到自家兄长跪在城门下,不管不顾地向前冲过去,他没到最高的位置,很多时候是真的身不由己,马越跑越快,他的心越来越沉。兄长的容貌越来越清晰,连双眉竟然也发白了。他顾不得马何时停下来,纵身下马,毫不犹豫地跪在兄长面前。
“哥哥,对不住。”并未卸甲的赵庆,说出的话隐隐带些青铜器的森冷感。
“是庆儿啊。。军中生活如何呀,父亲过世前很想你,说他很后悔把你送到军队。”史慈,司天台太史令,此时跪在弟弟面前。
“对不起,庆儿不孝。”赵庆取下头盔。放在一旁,向着史慈磕了三个头。
史慈没有阻止,看着数十年未见的弟弟,竟也能做些大将之事,他觉得很欣慰,哪怕他身死,史家也有后啊。
史慈在跪坐中弯腰,朗声道“赵将军,臣乃少都司天台太史令史慈,中州百姓不可再受祸乱!我一人据此,我守城门!”
“请回!”
史慈,少都史家长子,少都司天台太史令。父亲史迁,曦朝先帝在位时司天监太史傅。两代人司掌地界测算之事,史慈年少寡言,尤喜风水星相,师承其父史迁。年二十致仕。任少都司天台执事。每逢天灾,史慈大放史家粮,受少都百姓爱戴。中州主官曾写牌匾“第一善人”。“哥哥,我只管江湖事,我不会动百姓一根一毫。”两人仍然面对跪着。
“我自知庆儿品性良好,但世事艰险,人心不可判断。优差不易品鉴。中州属咽喉处,古来兵家觊觎之地,战乱频发,我不愿中州再陷乱象。”
“我自知一人不可挡,但我身后有少都!有万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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