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自动电梯,出口外是人声嘈杂的“美食城”小门小户的商家在赚着吆喝。我缓步推着手提箱,到了仅容两人擦肩而过的入口前排着长队。放下手提箱,并没有拿起手机装着自己很有聊。反而在四处张望着。
我右手边的桌子上。一名虎头虎脑的小孩大口吃着面前的炒饭,旁边的男子和蔼的抚摸孩子的头发。那种渴望而又坦然的眼神让人心疼。不忍多看。早早的入了候车室大厅。
火车站的大厅大约在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被投入使用。颇为大气,才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颇为念旧。毕竟把原来生活过三四年的地方成为我旅途中一个中转站,颇是有些不忍。
经过开在大厅中间,四通八达。。一个小书店。想起在这个店里买的第一本书,蔡骏写的的《偷窥一百二十天》有段时间很迷蔡骏,用每个月的津贴总要买上一两本蔡骏的书,买着买着就买完了,最后随着我的高中毕业一起尘封在我的高中时代了。
我的检票口是在候车大厅的二号检票口,百无聊赖的点开手机,耗费着时间,等待着检票的开始。
展开缠绕的耳机,插入插孔,点开音乐。使耳机挂在耳朵上。入耳的第一首歌,是一个我认识的女孩子翻唱的,唤作《酒僧》那位女孩子满足了我对未来妻子的所有幻想,让我易冲动着,也易清醒着。
曾经听着这首没有全部唱完的歌。。容易哭,容易难受,容易受不了。不过它的后来,像所有歌曲一样,终有听腻的一天,也终有成为记忆的那一天。如同我畏畏缩缩,不敢踏步的暗恋一般。而后来,轮换过数次的列表。它仍然在里面,如同前文一般,我念旧。听着里面的声音,心中虽已经不在问心有愧了,不过已然容易慢慢的回想我往日的柔和的目光,慢慢的回想我曾经如此深切的情感。
我从小颠簸,到如今竟也染上老气横秋的气质,细数二十载光阴,对时间最深刻的印象是每当我神游的时刻,时间是不会告诉你她们溜走了多少,哪怕是一年,我也觉得不过是一日如此。
为何我这次南下,有着如此多的感悟?兴许是我在新旧校区将要交替的时候,终于要彻底决定自己的未来了吧。想要以此篇对过去的自己作以告别,希望过往二十年里的你,死的安乐,今后的我,会为你烧去你不曾经历的世界。.................
我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大学进入社会,没有及时的在大学生涯未雨绸缪,使得我在社会中四处碰壁,工作换了又换,钱越来越少,投放的简历石沉大海。
直到3月8号这一天,我的邮箱在一堆垃圾邮件中收到一份面试邀请,欣喜若狂后发现是理发店发来,因为邮件题头就是“一剪没”这种带有强烈标签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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