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骨如今缩在厕所的一角,身体的应激反应已经让他的身体温度有回复的趋势,手机不住的在震动着。余风骨把手机屏幕拿到眼前,还未开屏,手机的镜面反衬出余风骨狼狈的模样,余风骨胡乱地抹一把脸,泪沾上了手。
他哭了,像是小时候的那个被锁在档案馆的孩子藏在厕所里一般。余风骨把手机放到前面那一块小小的空地,双眼盯着屏幕。
我是为谁流泪?张栗栗?不可能啊,我没什么资格为她流泪啊,她那么好,连遇到的徐渭都那么好。放烟花,多么浪漫,我应该一辈子都想不到这么漂亮的方法,我还假惺惺的在离另一栋的天台,是他与我商量的位置,点燃烟花。看着他们在烟幕中相拥、亲吻。我如同孬种一般。可是我也没为她做什么啊,我怎么能算孬种呢?我跟她没有开始过,就不可能存在结束呀。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会在我孤独无助的时候会那么帅的跑来操场撑着我回教室。
原来我这么容易喜欢一个人啊。
余风骨胡乱地抹着脸,泪水并未干涸,仍止不住的流。
嗡,短信的提示,张栗栗的来信。
他狼狈地站起来,吸着鼻子。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点着接收。
尔后,缩的更紧了,卫生间的换气扇嗡嗡作响。
换气扇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嗡嗡的催动着余风骨的心神。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他跟她的所有影像。英语考试向来不及格的余风骨此时记忆能力扩张着,他清晰的记起了所有的事情。甚至以上帝一般的模式看到了一些看不到的东西,许是此时的余风骨意淫出来的。比如跟外班有冲突的时候,张栗栗答应徐渭给他准备创伤用品,单独准备了多的那一份,不过是被徐渭的跟班哄抢去用了,她担心的表情写在了脸上,站着远远地看清余风骨没有事情才安心下来。比如徐渭问过张栗栗的手链哪里来的,她没有说是余风骨送的,也没有说是家人送的。。反而浪漫的说是我的世界馈赠的礼物。比如原本张栗栗是想昨天就约余风骨出来,却被父母拉去了乡下参加一场婚礼,短信就在那个时候编辑的。从鞭炮哔哩啪啦响的时候就开始在上面按键直到整桌的菜被打包干净。回家后在床上斟酌语句,觉得编好的时候,却没有按下去发送的按钮,目光所及,就是余风骨赠送的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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