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是余风骨行事的最先解,她是他的光啊,所以对于她,他的头痛真的不算什么。
他在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一名中年大叔,地道的方言询问着余风骨的目的地。余风骨坐在后座,慢慢的放松心神,双指有力度的按压着耳后的风驰穴,作稍微的缓解。可是剧痛不减反增,他身体的各项应激反应快速的显示出来。
那个梦境仍然在折磨他,他缩成一团,外面的雨仍然毫无停止的迹象,拍打着车顶,拍打着车窗,雨刷有节奏的工作着,前座的司机酣畅的吐槽着天气。
太暗了,周围的一切太暗了。冷色调的天空,司机不停唠叨的话语配着清扫雨滴的雨刷,使人心生烦躁,一束束车辆的灯光直直的如同激光一样劈砍着这辆孤独的桑塔纳。越来越冷的车厢,让余风骨慌谬的感觉到彻骨的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是很可怕的事情,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流过泪,哪怕是从父母亲戚那里听来的孩提时代。
隐隐的有抽泣声,司机感觉不对,车速慢下来的同时转过身询问余风骨的状态。
“你怎么了?是因为要去见谁而伤心吗?”一句颇为梦幻的询问。
寻风坐在车顶上,随着车的行进而飘动。
他敏锐地感受还有第四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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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风心念一动,下一个场景便随即而来。
那是一场宴会,宴会上有余风骨,还有他喜欢的女孩。张栗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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