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能见到你了,给你理发,舒坦。”自从搬来这个小区,余风骨一直在这家店万年不变般的理着寸头。
“不能。”风骨没有应和的笑,闭着眼睛严肃的说着。
理完后自信的溜达到报亭,买了今日份的金陵晚报,又靠在一旁假装看报纸,随手一翻看到了关于四川等地的多次小规模地震的报道,这个报道刊登在小版面上了,余风骨并没有细看。因为报亭摊上让人血脉喷张的某情色杂志一直被余某人偷瞄着,骨子里的小猥琐显露无疑。报亭的大爷老神在在的研究手上的象棋残局棋谱。应当是要与小区王大爷一较高下。
余风骨内心还是有点小羞耻,那副容貌了然于心后就小跑着回家了。那副模样,活脱脱像一个丢盔卸甲的逃兵。
热火的夏天终于是有了一丝凉意,他蹭蹭以强身健体的目的爬着七楼,气不喘心不跳的回到了家中,葱和报纸交到了物主手上,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卧室,打开桌上的笔记本,连上网,点开qq,连接成功。
那一栏,头像依然是灰的,聊天框停留在他走之前发在屏幕上的话。
他丧丧地合上笔记本。。躺在床上默然的发呆。
那时的他真像一条失败的小狗,真像一个失败的丧孩儿。
在饭桌上,余风骨默默的听着母亲对明天琐事的唠叨,听着父亲告诫明天宴会怎么做的叮嘱,电视仍在放着声,楼道的野猫撩人的猫叫着。真是让人感恩的平凡。
茶余饭后,余风骨爬上了天台,这般时节的星空来的都比以往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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