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村的面积不大。几步路走到一座茅草屋。他发现余风骨已在外候着,迎着走去。
余风骨精神尚可,不过沟壑的纹路写尽沧桑,发白的鬓角平添气质。
“你是村正吗?”余风骨询问。
“是,老人家您快进去休息。”村正拎出慰问品,展示给眼前的老人“老人家,这是我给您带的一些用品。”
“不用了,我老了,用不上了。”余风骨摆摆手,用手指着谷场的方向。
“村正,陪我...去谷场打些茅草。”余风骨指着茅草屋“过冬啦,不暖和了。”
“好好好。。您先走,我把用品放在屋子里就跟上您。”村正往屋里走。
“快些哟,年轻人,风...大了。”余风骨向谷场走去“风大了,不好...过了。”
村正走在余风骨的后面,抬眼望着,风雪中一幅画面,老人成了白茫茫中唯一黑的一点。
谷场离得近,村正又年轻,抢在老人面前,拾起深处相对干燥的茅草,几个来回,老人的屋中已有够多的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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