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江湖是什么?是江湖豪侠吗?是劫富济贫吗?是儿女情长吗?”稚嫩的孩童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地上比划。
一旁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抬头迎着阳光,听到孙子地询问。浑浊的双眼看向孩童的背影。
“江湖,江湖不是打打杀杀,不是儿女情长!江湖那是人情世故!”
“那,爷爷,什么是人情世故呀?”孩童转过身,提着树枝面对着老人。
老人看到了孩童清澈的眼睛,他带着涉世未深的单纯。
太阳毫无征兆地被乌云遮蔽,滴滴落得雨混淆孩童在沙地上写下的字。老人回答不了稚儿的问,招呼着孩童早些进屋。孩童应允,树枝被丢下,劈开了地上的字,侠。
乌云扩散地越来越大,万里无云,中州的地界被阴天覆盖,几座县城及周边暴雨侵城。中州主城司天台的总部居于高楼,司天台太史令史慈站在风雨坛上,面对着黄天昊土,手中展开着一份卷轴,卷轴上空无一物。史慈跪坐在地上,悲咽痛哭。这一日,太白金星自东向西划过,连夜依然暴雨,并覆盖中州地界。两重异像惊动朝野,有人想要借此做文章,有人得到消息开始马不停蹄地收拾细软。而皇帝彻夜未眠,连夜召见当朝重臣,司天监、中书省、御史台,等等官员兵将。
以那日深夜,皇帝召开的紧急会议为中心,扩散开来,层层变化后,到达了金字塔的最底层,然后成了一场举国上下的大灾变。
那之后过几日,有月旦评会在京城中的红楼举行,主持评鉴的原本是当今被圣上赞誉的天下第一才子孔令。孔令今早被大理寺发现死在家中,大理寺的官员站在台上告诉想要一观月旦评的人。有人质疑为何平白无故孔大才子暴毙家中。话没说完,质疑者就应声倒地,背后插着一只飞镖。无来由的死亡引起周围人的慌乱,四下逃窜时发现大楼被带刀护卫封闭。此时台上走来一位须发皆白的中年男子,大理寺的官员恭敬地退后。中年男子告诉愤怒的观众,他是受王命而来,意在解决江湖事。有江湖上混的汉子怒声质问,庙堂是要做些干预之事?中年男子露出迷之微笑,面对着孟浪的汉子,说,是也不是。汉子暴怒,想要上前进一步理论,箭突从天降,直冲天灵盖,汉子当场暴毙。惊惧的人们此时抬头上看,是密密麻麻的弩箭。。操作弩箭的人倒挂其上,周围的气被完全隐匿。中年男人地微笑更甚,他看到了那一群人中的恐惧,仿佛是特别的美好。他欣赏足够的时间后,抬起胳膊,说着稀松平常的话,一个都不放过,招安的可能性不存在,普通百姓放出去,他们是嘴巴。胳膊缓缓落下,台下的人蠢蠢欲动,那批人对面的护卫,已经拔出了刀剑,想要割下被围困的大侠的大好头颅。中年男人落下了胳膊,官员伴随着他向后门走去,有人看到了生机,疯狂运起轻功,却仍然逃不过命运般的箭。中年面对着在后门等待的孔令,吩咐着好好把关等会儿要从这走出去的百姓。中年男人没有回头,走出了红楼。而官员听到后头破天的叫声。。不免惊觉,回头一看,仿佛看见了佛教的森罗地狱。大理寺的官员咂咂嘴,感叹,影卫监的人真的不好惹。
劫后余生的百姓成为了最有效的传播工具,红楼的惨状被天下人知晓,中层官员在朝野上怒斥影卫监祸乱天下的恶事,高层官员老神在在,摇摇晃晃,居于一排的影卫监指挥史神游太空,皇帝和着稀泥,拥有敏锐的政治嗅觉的部分中层官员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江湖将要重组,天下终将姓赵。除此之外,他们也庆幸于远居于庙堂之上,更庆幸于早早的就成了曦朝的棋子。
人的死亡经历三个阶段,所以那些死在红楼里的江湖人,产生了一层巨大的辐射面,辐射面下,涵盖了整个曦朝。有人痛哭,有人仇视,有人借此生机。而曦朝派出军队,派出影卫监所有的精锐,以武踏碎江湖。没有给任何趁机作乱的人机会,声势浩大到皇帝应允万事皆可评的评书人噤若寒蝉。于是马蹄最先到达的地界,是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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