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得而知对面男子的真实姓名开始,张钊就嗅到更加危险的味道,连开诚布公都做不到的合作,危险系数几乎百分之百。看着欲言又止的张钊,西装男子也许是猜到了张钊没有说话的原因,可是他作为北门学院的北部专员,向来是不喜向外人透露他自己的名字的。更何况。
“这是具有500万美金效用的银行本票。”西装男子潇洒的像玩回旋镖一般把带有本票的信封甩了出去。
张钊接住本票,放心的塞到怀里。他把手中的箱子扔过去,简单的完成交易。张钊期待的就是简单的交易,现在无故起的雾有点浓厚,能见度显著的下降,对所有的后续措施产生了巨大影响,必须在一切可控的时候全身而退。
“我代表北门学院感谢诸位顺利完成我们交予的任务。”西装男子接住箱子,卷轴在审视下完好无损。
“但是。张钊先生。”西装男子叫住向后撤退张钊一伙。
至此生变,张钊猜不出他要询问什么,但是他知道在交易结束后任何的对话都将是危险信号。
张钊转过身的时候向三人下达了极度危险的信号“四”。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张钊回应西装男子的询问。
“您在最后一洞天的时候,遇到了谁?”西装男子发出的问题让除了张钊的人都不知所谓。
张钊与西装男子陷入无尽的沉默。浓雾渐渐阻隔了两人的视线。。红外线穿过浓雾,是老四加装上的红外激光指示器,它指到西装男子的额头。
事情变得微妙起来,西装男子从红外光束上感受到了事态的稍许偏离,有点尴尬地向张钊微笑“张先生,您紧张什么呢?我作为回收方,尤其是北门学院,怎么可能做出卸磨杀驴的行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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