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起来的时候看到我了,让我进来,我跟过去。爷爷指着垫子,让我跪下,我跪下。爷爷指着相片,让我磕三个头,我磕头。
让我离开,我离开。
太奶奶的屋已经上锁了。
第一天,我背书包上学,哥哥没有来接我,我与哲一起上学,上学路的前面看到了整整齐齐的几排人,哀乐震天。。天上飘散着被撒出来的一堆堆的纸钱。
那些纸钱好多飘到了我的面前,我自是不敢捡的。
可是后来的日子,发现少了什么,比如超级好吃的沙果怎么摘啊,比如村落的小溪旁边的路只有一个人走了,比如我再也找不到抚摸我额头的温暖的感觉了,我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人,甚至没有好好的告别。
清明节的时候,爷爷在晚上的时候带我去了一块隆起的土丘前,在地上铺上了长长的爆竹串,爷爷先跪下了,面对着土丘,我藏在后面,探出头默默观察。
我虽是孩童,也渐渐地明白了生死之事的表皮。明白里面住的谁。。爷爷叫我上前,我自是熟稔地跪拜下去,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只觉得磕头是对的。
可是,可是,与我一同在屋外竹椅看天上星星的人儿呀,去哪里了?应当是个好去处,我愿。
爷爷拉着我的手,离开这块无名的坟地。没立碑也颇是无名无分,记得的也许只有那么一些人,一些人再传给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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