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骨,老师还是学生的时候,超级喜欢一个男孩子。有一次,他单独加入别人的场踢足球跟其他人起冲突,我特别帅气的拿着两根木棍,从教学楼冲到他的旁边,一个一个打过去,木棍折了他接着用,我们背靠着背,一步一步的耗到别人的援助。”
“那是我觉得我学生时代做的最特么的牛逼的一件事,就是那个男孩子最后是别人的丈夫,上个月跟他喝了一顿,曾经那么帅气的人,如今跟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样油腻,我那时候荒谬的想,我当初喜欢他什么?”
“可是我还是喜欢他,后来也想了,这样也许会比较好,他的过去死在了我心里,他在我眼里的样子永远是少年。”邢老师用吸管捅穿了柠檬片的最后一道防线。“谢谢您,老师。”余风骨视线所及,和服女子走到了她的对面,街的对面。
两人视线交汇,和服女子慵懒的倚靠在灯架旁,本是安静的站姿,女子却是在大口大口的吸吮着手中的奶茶。
奶茶见底,珍珠粒完好,和服女子像玩一样,吸出来一颗又一颗珍珠,放到手中,余风骨见微知著的观察到和服女子吸吐了有九次。
“咻~”一颗珍珠被随意的直线弹出,径直飞向两人的窗前。
“啪!”珍珠在净透窗前炸开,黏在了玻璃上,并慢慢下落。
邢老师被眼前的阵势小小的吓到,略显惊慌的找来犯的人,没有注意到墙上慢慢的显现出细小的裂缝。
余风骨看到那名女子有些兴奋的举着小拳头。像是在炫耀自己刚才的行为。
“老师您喝完了吗?妈妈让我去买一些菜回家。”余风骨站起身,面对着邢老师。
“嗯,早点回去别让家里担心。”邢老师跟着余风骨离开座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