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揉揉。。族奶奶扔麻将的劲道可不小,你就算年轻也吃不消,你别看现在没啥事,等会儿后劲一来,你就得哭了。”江梦雪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果真就是享受。
“嗯,谢谢姐姐啦。”我做出故作轻松的回答,虽然除了脑袋,其他地方都不轻松,因为并不敢动,应该是失去知觉了。
在江梦雪为我按揉的过程中,我逐渐平静下来,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也就很快想到是应该问些比较迫切的问题了。
“呃,梦雪姐姐。这里是哪里呀?”我向江梦雪发问。
“呃……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没出去过!”江梦雪的回答突然让我泄气。本来觉得知性的人都特别好相处。可是江梦雪初见时穿着时尚。。眼镜的款我之前还见过淘宝同款。哼,人长这么漂亮,撒谎都不会撒。
在我无语该怎么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耳边清楚的传来一声呵,论对这个声音的敏感度,我可称世界第一。就是奇怪,学姐为何会有表示不屑的语调。对于这个疑问,我产生了暂时挥不下去的反应。同时也察觉到了学姐会是我过去经历和即将经历的事情,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毕竟在我从江梦雪的膝枕上再次趟下去的时候,就给自己定下了两个任务。我要问清楚,我要逃出去。这不是接不接受的问题,这是根本就接受不了的问题。当时就感觉自己在经历很可怕的事情,而我还不知道我在怕什么,估计是我的第七感在作祟,让我想快点解开现在的状况,找到解决的出路。“枫华,外头猪跑了,你快去追回来。”别处传来的女性的声音,知性又美好,如果只从音调来看的话。
联系到东北居住的火炕环境,对于猪跑了在此下的境地下也显得不太荒诞,我勉强让自己接受现下的情况。这样的信息也不是要消化接受的部分,而且我还要为自己逃出去,向哪逃做出的规划。
我为了要看清来者是什么人,向右偏头,透过窗外,才勉强看清楚了女子的容貌,粗布衣的装束简直是为女子的身材量身定做,凹凸有致,鹅蛋脸配如远山的弦月眉,整个人的气质节节拔高,优雅至极。
“小弟弟,别乱动!”江梦月轻轻地拍打我的脸颊。我赶忙转过头,继续接受她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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