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陪行的奶奶与他孙子聊天,却突然对我说,这小伙子肯定能考上。
省会的陌生打的我们几位猝不及防,只有一位教练陪同,剩下的全是孩子。几个人核算着,每日吃些包子,住着四十块钱的小隔间,也许能坚持几日。
两天集中测验,不论其他学校,七人就只有我一位,算是合格,就连体重,也在及格线上。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想起车站的那名奶奶只对我说过的话,一语成箴。
七人中有一位学霸朋友,他被检查出眼睛的问题。。但他事后核查,却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这江湖,看来就是让我去走一遭。
我只能原地待命,等待结果。于是他们准备离去时,为我叫了一碗冷面,与我纷纷拥抱告别,一位用着牌子叫贝多芬手机的男生告诉我,你要笑,要多笑,你笑着很好看。
冷面钱我还没给,这次离别倒是充分的让人忍不住流泪。
我成了退房的最后一位。
原本觉得是一同走江湖的伙伴,却都无法与他们再度前行。
后来的夜里,成绩出来,不上不下,不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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