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天来报道,会有人接你。”
对方挂断电话,张生没有说一句话。
因为突发的低概率恐怖事件,使得张生给张芸安排的后续项目没有办法进行,而且张生看到妹妹的状态不是很好,他带着妹妹回父母家,简单说明和安顿好后。他回到一个人住的出租屋。
张生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阳台没有关上,屋外的风雨肆意的往里进。
他抬胳膊看着手掌合拳又张开,回味着捏下虚无的若隐若现的模样像心脏的感觉。
没有任何感觉,但对方确实当场暴毙。
张生无法理解,无法理解那通电话,无法理解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在他身上发生,无法理解为什么妹妹会被人断作只有八岁寿命,无法理解什么是一年。
余风骨更无法理解,他有点怀念那种手感,捏爆心脏的感觉。
直到第二天。。屋外的风雨吹了一夜,吹醒了睡在沙发上的张生。
张生抬头望着屋外,雨势渐渐转小,风力却未减弱。
一声鸣笛声惊醒张生,张生走到阳台处,往楼下看,看到一辆红色跑车停在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