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绿拿起扁扁的荷包,轻轻地弹去上面的灰,轻声说“你说我这么珍贵地一件宝贝,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什么都不是呢?”
易京一听,马上拍自己的脸,说“周姑娘,是在下不是人!在下错了!”
“行了!”周青绿说。
易京听到了她的话以为被原谅了,便带着笑脸说“谢谢周姑娘,谢谢周姑娘。”
“你抬起头。”周青绿说。
易京听话抬头,脸上笑意未减。
啪!是周青绿抽易京脸的声音,易京凝固当场。周青绿说“这一掌,是感念易叔肯收留我父亲做工,工钱虽少,但也有盼头活下去。”
啪!她继续抽易京的脸。她说“这一掌,是为我父亲,父亲气运不足,遇到易叔这样过河就拆桥,恶心至极的小人。”啪!她仍在继续。她说“这一掌,是为我,为我所遭受你们父子二人给予的恶意。”
啪!易京被抽懵了。她说“这一掌,是为余公子,他的审美我很喜欢...而且,他拉弦线的手都泛红了,我很心疼。”
周青绿也有些累了,停下抽红的手,说“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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