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谄媚地说“余公子。。是要换口味了吗?”
余风骨没经历过花红柳绿的事情,听到对方以一种成人的口吻说这种事情,使得他压抑住恶心,示意店老板继续说下去。
“当初看望那个挨千刀的,迎春阁老鸨就说那姑娘值一两黄金,值钱的很,若公子想要,我便不做老鸨这生意了,让犬子改日登门拜访,把姑娘赠与你,做金屋藏娇用!”油腻男子说着他自以为余风骨会觉得稀松平常的事情。
余风骨满心厌恶,他眼里闪过一丝鄙夷,淡漠地说“劳掌柜的费心了,我无意于此,在下还有事要做,便先告辞了。”
“公子慢走,改日让犬子登门拜访,犬子也是公子的同道中人呀!”油腻男子不以为意,甚至觉得余风骨装什么假清高。
余风骨摆摆手。。刚要出门,便碰见了刚才被吩咐跑出去的下人,见到他右手拎着一只荷包,沉甸甸。
下人向余风骨问好,他并未理睬,便出了门。
这世道,人命就果真如草芥了?余风骨想。
余风骨心中顾念刚才的姑娘,他计划着路线,想要找到她。
直到在一条道路的前方,那里聚集着一群群众,叽叽喳喳,嗡嗡地吵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