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两方都有苦衷,余风骨想。
“可是,我爹爹生病了,卧床不起已有好些时日了,我没钱请郎中治病啊。”女性不再硬气,哭着说。
“青绿,叔叔理解你,周工是我这里最好的工人,我怎么可能亏待他呢?他生病无法工作我也去看望了不是吗?”油腻男子说。
余风骨看着民女的样子,带着破烂衣服掩盖不住的俏丽。并且他知道民女的名字叫周青绿。
“嗯,青绿知道叔叔的好,可是,可是,您能不能借我一点银子,我给爹爹看病,青绿一定还你!”周青绿哀求着说。
油腻男子仿佛便秘,露出便秘之色,说“那叔叔借你十两银子,好好养养周工的病。”画风一转,男子又说“青绿,不是叔叔怕你赖账,生意人嘛,难免要小心一点,你看我们签个借条可好?”
周青绿点头如捣蒜,说“嗯,那是自然的。”
男子从抽屉里拿出借条,上面墨汁渗入纸张。余风骨佯装看着店铺中的货物,他觉得略微有点恐怖,这油腻男子这么早就准备好了?
谁知周青绿看都不看,直接接过毛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还画了押。
油腻男子笑嘻嘻地拿出十两纹银,交给了周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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