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说“这批人马,我们查了之后发现成分复杂,一部分属于长生殿下属的干事,另一部分则是影卫,还有一部分是粘杆处,至于剩下的一部分,经过我们到达抽丝程度的排查,基本上能确定是南越国禁卫中最神秘的一支队伍,禁卫殿。”
曹阳春问“禁卫?南越国不是被铁骑军灭国了吗?”
沈琅摇头,说“我们也感觉奇怪。。但是经再三查证之后,发现对方确实是不世出的禁卫殿,证明还是有着一部分残余。”
李尘说“同时,我们发现有禁卫的人跟大相国寺的方丈走得极近,本来想查一下方丈的身份和资料,但是查了之后,就发现,什么都查不到,只能知道的是方丈是弃婴,他的养父母早已双亡。”
郭沉说“那兴许是他的身世与这禁卫有关。”
沈琅说“我们现阶段的猜测也是这么思考的,放在一边之后,发现长生殿似乎知道大相国寺方丈在密谋做一些无法确定危害程度的事情。”
李尘说“是这样的。”
曹阳春问“你这回怎么不补充了,你说的很详细,很好。”
李尘说“因为长生殿的人抓大相国寺方丈最看好的和尚的时候,两位也在现场,本来想继续插下去的,但是惧怕长生殿因此感知到我们,而且正好当时的优先权是要处理至州桥事件。”郭沉说“长生殿,那都是一群喜欢玩弄天下的疯子!就凭长生殿闻到一点血腥味就满城戒备的架势,你们处理的就对!”
沈琅说“谢过郭老夸赞,至于至州桥事件,对于我们来说属于突发事件,但还是有足够的预案来处理,这次的预案就相当于变相提前计划。”
郭沉抬头看向曹阳春,曹阳春不得不表态,说“无妨,还有我兜底,你们不会出事的。”
李尘说“先行谢过曹学士,我们在收到李相来信的时候,便已经把鱼龙客栈查的七七八八,就差临门一脚,直接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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