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线放松了,余梦收回手里,淡漠地站在易京后面,睥睨地看着他。
易京骤然得了松快,以为可以活命了,却听得黄有庭“不要尝试逃跑,不论他,仅我,也有能力搞垮你们全家。”柳如烟本想制止他发言,却也放下了手,安心照扶着周清。
易京面如死灰,在场的人他哪一个都惹不起,但人都善于趋利避害。他恶毒地看向全场最弱势的女人,周清。
是她害得他几近死亡,他如今却要向这女壤歉。
简直奇耻大辱,他可以低头,但他绝对要报复!
易京一声,一声,一声地向周清磕头。周清眼神黯淡地看着匍匐在地的易京。
“话。”余梦不带感情地。没有威胁,却透露着危险。
易京忙不迭地磕头如捣蒜,嘴中喊着“对不起!周姑娘。对不起!周姑娘。对不起!周姑娘。”
这喊声,惊动周围的人,他们纷纷向余梦等人投以视线。
余梦绕过仍在磕头的易京,把琵琶递向周清,他“跟你父亲有最直接关系的人在你眼前,琵琶在我手里,现在你做了什么都是我做的。”
周清抬头看着余梦,想起了余梦刚才淡漠地收紧弦线的样子,如果她是局外人,可能会觉得可怖然后不再靠近。但她如今已经入了局,余梦的一颦一笑一息都被周清记在了心里。她伸出手,没有接触琵琶,直接附在了余梦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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