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社成员凭借着在社团培养出来的新闻敏感性,他几乎是下意识般正对着荀梦,按下刚要保养的摄影器材的快门。
拍下来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显尽落魄的女生,颓然跪在走廊上,手机掉在地上,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
一个人,就可能在某一的睡眠中做一种具有个人特性的梦。
一千个人,就有可能有一千种不同风格的梦。
诸如哈姆雷特理论般。
在横跨昨与明的黑夜里,荀梦就做了一个梦。
她不是梦的主角,在她看来,余梦才是。
梦的开头,荀梦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
她像往常一样,下楼梯到余梦家的门前,按下门铃。
荀梦家和余梦家做十几年的邻居,自打两个孩子有能力自主上下学之后,她们便雷打不动的一起上下学,是铁锤都敲不破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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