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的机会就在眼前,余梦痛快地接下了“我妈妈让我吃饭,回来聊。”打字发给了栗子。
在饭桌上,余梦默默地听着母亲对今琐事地唠叨,听着父亲告诫明宴会怎么做的叮嘱,电视仍在放着声,楼道的野猫撩蓉猫叫着,楼下传来了孩子的哭声,那又是他的父亲在教训他的孩子。
一口白米饭下肚,余梦对着栗子想要告诉她的事情陷入无限猜想,吃饭速度未免加快了。
这个世界上他以为的事情太多了,就比如他以为他吃完饭就能看到栗子的回复,事实上他吃完饭,电脑被登陆的QQ,属于她的分组,灰色头像刺激着余梦的心神。
窗户被打开,夜风成堆成堆地吹进余梦的卧室,吹在脸上,带着点热量,也带着点凉意。
余梦爬上了自家阁楼,阁楼里有一条通道,只要辗转腾挪,就能到达一整栋楼的楼顶,楼顶上有弯弯的檐,他早早地喷上了花露水,穿上长衫,坐在楼顶的瓦片上。
远远望去,那是满满的星辰。余梦感受着盛夏夜晚的美好气氛,静谧又带着点火热。远处人家的漂亮女孩露出着姣好的大腿,踮起脚尖收起尚有余温的床单。他丧丧的心情有了些好转,转而躺在了楼顶,虽然有点咯,但还是能忍受。
风骨同学今年十八岁,要有成年饶负担了。可是他活了十八年,自生以来就迷茫着,比如诨名栗子本名称作张栗栗的女孩吴侬软语的问他要选什么大学,他呆滞了,眼神恍惚,思绪飘远,许久之后出不知道,这样的荒唐话语。张栗栗无奈又生气的不迎着余梦的目光,转而跟其他人聊。
余梦在数次的夜里,想着,等着上大学呀,那个藏在他心中的自己未来应该要变得帅气,会越来越聪明,应该是有女孩爱,还应该是不平凡的。
而他自己始终觉得有活下去的资本,有着足够的主观能动性去谈论着前途。他曾经在楼顶上发呆的时候就想过未来,给出了非常明确的一步—上大学,虽然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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