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望梅止渴一般,头痛重新附着在余风骨的头上。他向前走,越走越急,越级越走,像是前方有出口一般。
“余风骨,你看,我把相思豆拿出来了。”对面有人叫余风骨,是熟悉的声音。
“栗子,我,我看不见。”余风骨慌乱地。
“你过来呀,你过来看。”张栗栗对余风骨勾着手指。
于是,余风骨听话地横穿马路。
突地,四面八方都成了坦途,张栗栗消失不见。轰鸣声自远处传来,刹那间,数十辆车辆突进,包住了余风骨。
余风骨凌乱地看着现在的情况,数十辆车辆下来近百人,掏出枪指着余风骨。
被人拿枪指头,这是头一次,但接下来的场景令人头皮发麻。
远处的红外光束指着余风骨的眼睛,生理的不适使得余风骨闭上眼睛,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不计其数的红光指着余风骨。
砰,不知哪里发出的枪响,余风骨的腿被击中,钻心一般地疼痛侵袭着他的大脑。
为什么会这么真实,真实的好像就要死掉了。余风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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