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刃强烈地砰击杜晨的枪,我爆发出最强烈的攻击意识,绷带被我的血染成红色,手中的刀再一次的贴合我的人体曲线,我挥舞着,一刀一刀地斩击着杜晨的枪,杜晨没有被我击退半步,从容地见招拆眨
拔刀式,这一来回,我没有直截帘的攻击,标准的招式起手式,弓步蓄力,浴血的绷带染红炼柄,我目视前方,杜晨的枪斜指于我。
我预想到的万千变化在脑海中推演,招式的严丝合缝要预料到,我已与这伙团队陷入死阵,逃跑不是做不到,是心中过不去,唯有至死方休,方是解途。
山林中的物随着气流的波动影响到整体的形态,风声慢慢地在空气中爆开。
人未动而势先行,山林色变,连疗伤五人都面露苦色,相应的气出现乱流。
拔刀,紊乱的气被我的刀齐聚成型,瞬息之间已成三股,径直向杜晨冲去,杜晨以枪尖对冲,手臂如蛇般缠绕手中的枪,侧身的同时伴随着凌厉的横扫,自枪尖碰到气刃伊始,气刃削削着玄铁制成的枪身,气刃隐隐地偏离轨道。
我急冲,于半路上,自下而上的提刀上挑,补充空出来的左方,眼看着即将击中杜晨的身,我停在原地,心有些揪。
我之前负伤,如今的劲只能艰难的偏离三股气刃的轨道,杜晨原本的型已经被定下来了,改变防守形态无异于破坏身体内残存不多的气。
杜晨抽出臂膀,速度之快使得枪也反应不及,趁一切还来得及,他使双手狠握枪身,横在身前,向前一送,四股气刃冲击着这杆玄铁重枪的临时防御。
原本被偏离了些许的气刃砍伤了他的背,所有的来犯让双手成了血肉模糊,杜晨的枪在身前并未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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