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骨渐渐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就像是假死一样。他对于今的事情,不想再去恨任何人,身体很诚实的在流泪,泪水仿佛不会干涸。
三个男孩莫名其妙的恶意第一次让他对现在的世界产生恐惧,精神的冷、物质的冷,肆意侵袭他的身体。他无法求救,他不知道在所有路被封死的情况下如何活下去,忽明忽暗的灯光慰藉着如同在冰雪地上行走的灵魂,但那也只是如卖火柴的女孩一般的虚幻行径。
余风骨渴望被拯救,正如女孩渴望有哪位绅士能买下她的火柴。
忽的,他的身上升起一股暖流。
就像是苦难的时候有人愿意与你同行,那种可以依靠的感觉让他本已干涸的泪腺又闪起泪光。
余风骨痛恨自己为什么又想起曾经的记忆,明明他觉得自己已经再也想不起了。
他想着,为什么如今我又逃到这里了,为什么脸颊有水划过的感觉,诶,我流泪了,我为谁流?张栗栗?不可能啊,我没有任何资格为她流泪啊。就凭大雨时她不顾一切地跑来,就凭我送了她一串手链,这时间没那么多一见钟情的事。我的记忆是不是缺了一块,是不是有一段是我必须忘记的记忆,是不是那才是我流泪的理由?
余风骨陷入了回忆给予他的痛苦,泪水不间断地滴滴下流。
嗡,短信的提示音,张栗栗的来信。
他点开来看,一字一句地浏览。尔后,他缩地更紧了。卫生间的换气扇嗡嗡作响,声音变得越来越大,逐渐侵袭着他的心神。因为早饭草草的吃完,奇怪的头痛不断袭来,被可怖的大叔歇斯底里地怪吼,饥饿与痛苦被无限放大。
此时,余风骨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周遭的颜色渐变成灰色,换气扇的声音以越来越慢并且是惊悚的空气振动被余风骨的耳朵所接收。
他倔强的眼皮败给了一切外在因素,渐渐地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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