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灯跳动之后,变成了绿灯,大叔发动了汽车,缓缓地向前行驶。
“在北京漂泊的时候,在图书馆看到一本书,对号入座,发现我是多项非常人格的复杂综合体。最大的内动力是渴望被人认可,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
“您做了什么?”余风骨要等大叔回答,然后加以肯定做以表扬。
“您后悔吗?”余风骨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两个问句,他只想应承几句就安静等车行驶到目的地,本来听这个故事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不过因此能转移些注意力缓解头痛就是件好事了,除此之外还要管他有什么后续!?
“我不后悔,我杀了她。”司机目光转向车窗上的视镜,死盯着余风骨。
“大叔,我是不是要报警?还是该问问您的作案过程?”余风骨面不改色地迎以从视镜传来的目光。
司机深深地看了余风骨一眼。
“怎么可能会杀她?现在和谐社会,杀人犯法的。只是在心里把她杀了而已。伙子不要紧张。叔叔不是坏人,还要拥抱大好时光,迎接大把的妹子。”司机回答。
“所以你做了出租车司机?”余风骨想着要不要报警,除掉这个既有故事又够沧桑的祸害。
下了车,余风骨没有回头地向饭店走去。在酒店门口,班主任邢老师向余风骨招着手,清醒聊余风骨跑过去。
司机大叔的车并没有离开饭店去街上找寻生意,反而行驶进露的停车场,停靠在最靠近出口的车位上,手摇下车窗,倚靠在上面,点了一根香烟,云雾缭绕中,车上的对讲机滋滋地发出串流的声音,愈来愈大,似要爆炸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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