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的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没什么本事,活了十八年,有着足够的欲望快马加鞭的跑向目的地又能不带留念的迅速撤离,绝情而又专情着的一个孩子。
余风骨一溜跑的买了几根葱,又排出几枚大洋去理一个精神的寸头。
“风骨,你要上大学了吧?”
“是啊。”
“大学好啊,能赚钱啊。”向往的语气。
“哈哈,对呀。”敷衍的笑声。
“可惜不能见到你了,给你理发,舒坦。”自从搬来这个区,余风骨一直在这家店万年不变般的理着寸头。
“不能。”风骨没有应和的笑,闭着眼睛严肃的着。
理完后自信的溜达到报亭,买了今日份的金陵晚报,又靠在一旁假装看报纸,随手一翻看到了关于四川省内多地的多次规模地震的报道,这个报道刊登在版面上了,余风骨并没有细看。因为心不在此,报亭摊上让人血脉喷张的某情色杂志一直被余某人偷瞄着,骨子里的猥琐显露无疑。报亭的大爷老神在在的研究手上的象棋残局棋谱,应当是要与区王大爷一较高下。
余风骨内心还是有点羞耻,那副容貌了然于心后就跑着回家了。那副模样,活脱脱像一个丢盔卸甲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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