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历中,26号被鲜艳的红色笔迹圈上了。
快速敲动着键盘:你问的什么呀,我怎么可能不去呀?并未点发送。余风骨觉得不妥,删了又重新打了:怎么,你不去吗?他又觉得不妥,删掉未发送的内容。静静发呆着。
几个简单的字母,我怎么连一句话都打不出来了?
人交战着,慢慢敲打着键盘。
“去呀。”
“哦......”另一边发来意味不明的字与符号。
“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余风骨懵懵的看着屏幕,她会什么?她要什么?我要怎么回?我该怎么办?
要不要逃避?
适时的,卧室外响起尖锐的嗓音“风骨,到菜市场买几根葱,家里没葱了,回来的时候买份《金陵晚报》,你爸爸要看,也去理发店理理头发,明去同学会的时候也好精神点。”
余风骨应和着,然后快速敲打着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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