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我!王叔!我爹在这里为你做工,到了月底,你竟然一分不发!你的可恶行径!我要告官。”一位衣衫褴褛的女性,她的声音近乎于气音,但蕴含着中劲。
“青绿妹子,不是叔叔不发,是实在没钱发呀。”一位中年油腻男子带着点哭腔。
目前看来,两方都有苦衷,鬼想。
“可是,我爹爹生病了,卧床不起已有好些时日了,我没钱请郎中治病啊。”女性不再硬气,哭着。
“青绿,叔叔理解你,周工是我这里最好的工人,我怎么可能亏待他呢?他生病无法工作我也去看望了不是吗?”油腻男子。
“嗯,青绿知道叔叔的好,可是,可是,您能不能借我一点银子,我给爹爹看病,青绿一定还你!”周青绿哀求着。
油腻男子仿佛便秘,露出便秘之色,“那叔叔借你十两银子,好好养养周工的病。”
画风一转,男子又“青绿,不是叔叔怕你赖账,生意人嘛,难免要心一点,你看我们签个借条可好?”
周青绿点头如捣蒜,“嗯,那是自然的。”
男子从抽屉里拿出借条,上面墨汁渗入纸张。鬼觉得略微有点恐怖,这油腻男子这么早就准备好了?
谁知周青绿看都不看,直接接过毛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还画了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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