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说“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应该徐徐图之?”
沉默一会儿后,温六郎说“帝王家的事,不好揣测。但能确定的是,所有想要表现出归顺样子的官员的心被身先死的官员撬动一个口子。”
由于参加宴会的官员较多,钱樽几乎没有发现离他较远的温六郎一桌。
余风骨问温六郎“先前,那管家报了你们的名字吧,不会受到影响吗?”
温六郎说“我用的是化名,化名的那个官员被我们控制住了。”
余风骨看着温六郎,说“你们在这想干什么?”
温六郎说“不可说,不可说,不过等会儿你们就会知道的。”
正在签字画押的官员,基本上是没有谁会拿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前面签字画押的流程还在继续,每个完成的官员都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开心地回到位置上,连空气都是快活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所有的官员都已经签完字画完押,下人收回卷轴,毕恭毕敬递给钱樽。
钱樽笑着满意收下,站起来对所有人说“辛苦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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