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自然好说,但是天机处的人极智尽妖,王师也不外如是,如今却到如此地步,第一种的可能性很低。但若是第二种,便极为棘手。张先生一生未曾碰到对手,但这一次,他明显感受到王师之死的危险性。现下首要的就是确定王师真正的死因,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追查到的线索。
“出来吧。”张先生毫无预警的说。
但屋子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有张先生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空气流动的微音。
张先生说“今日早上,我进过王机的屋子,空气流动的方向是紊乱的,然而现在,空气在有条不紊的流动,很容易证明是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所以,出来吧。”
还是没有动静。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过了一会儿。
“静察是春秋南越国禁卫指挥史首创,但春秋二十三年那场不义战,使得这等法子还是失传了,没成想你学了去。”
“嗖”张先生并没有迟疑,对方出声,便是知道在哪个方位,从政久了后,少了武艺,但他习惯袖中藏着一枚飞镖,仍然很熟练的扔过去,生生带着凌厉的气势。
却落了空。
“原本我想留你到最后,但是我与那位南越国的指挥史有过节,他早已下地狱了,我却生不如死,日日夜夜都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如今碰到你了,也是待我不薄。”
声音又变方位了,张先生拿起桌上的茶壶,嗖的一声,扔到新的方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