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逃出去,就可能会活下来。
“当年,有一群人就是死在这弩箭之下。”
“你们也算死得其所。”
张琯仍然在张先生屋内奋笔疾书,他比之前更为用心,毕竟连张先生也很上心这件事情。
他听到外面传来异响,但是听不清晰。但他觉得还是眼前的事更为重要,是他本职工作,这份工作没做好的话去兼顾其他事,在张琯看来是渎职。
增删之后,天已蒙蒙亮,张琯终于改完最后一个字。疑惑着调查王天师之死的事情到现在仍然没有结束,得空的张琯心生疑窦,于是他推开门,准备四处寻寻。
然后他便染上后半生都挥之不去的浓重阴影。
之后在递给皇上的文稿上,张琯自作主张加上另一段话:
“是夜,于张先生门前听到坑杀行动有一人逃跑,他派人追寻,王机与其商谈于此。
翌日,清晨,我出门寻张先生等人。发现张先生死在王机门前不远处,走廊散落数只弩箭,王机死状可怖,瞪大双眸,七窍流血。楼梯叠满尸体,数只弩箭落在地上,弩箭为铁制。整座客栈包括伙夫、账房、小二等人,悉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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