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劫点点头:“记得,父亲说水池是天下,新政能否搅动这个水池中的水,就看新政它是一片从水渠滑落的孤叶,还是一块从高处砸落的巨石。”
冯去疾点点头,苦笑了一下:“如今看来,新政不是一片落叶,也不是一块巨石,而是一把火,天下也非水池,而是一口大铁锅,这把旺火它要将整口锅的水都烧沸腾!”
“那怎么办?”冯劫一脸凝重的道。其实,他心里已经看出来了,一但李阳发动了底层百姓,那么新动便已然势不可挡。
冯去疾道:“为父明日便告老辞官。”
“父亲要辞官?”冯劫一惊。
冯去疾自嘲的一笑:“事已不可为,总该保留最后的一丝颜面。”
冯劫道:“父亲一走,那孩儿怎么办?”
冯去疾道:“放心,为父不走,冯家必亡。为父辞官,监察院院长之职,陛下绝不会换人的。朝中总得有人制衡李阳,不是么?”
冯劫一听,恍然大悟。
确实,自己父亲一走,李阳在朝中便如日中天,放眼朝堂,唯有监察百官之责的监察院可以制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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