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和王詹事二人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虽然李阳这话说的不好听,但是偏偏又说的还真有道理,扶苏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李阳也是很无语的,扶苏这逼真是仁得太过份了。现在是终于明白皇帝为什么迟迟没有册立他做太子,如果自己是他的皇帝老爹,那也不敢把大秦交给这样一个仁慈的儿子手里呀。
看来,要调教好这货,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容易了。
李阳叹了口气,只好道:“殿下,事有可为,有不可为。这轻赋税,眼下就是不可为。先不说眼下我大秦国库穷得叮当响,连军政都快养不起了,就算国库还有余粮,那也不能这个时候就轻赋税呀,这赋税一减,国库钱粮短缺,那长城、骊山、阿房宫谁去建?这不是把今天刚定好的工程招标政策也给玩废了么!”
“…………”扶苏一听,也是傻了眼。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块去,如今听完李阳的剖析,他才明白,李阳说他愚蠢,还真是没有冤枉他。
此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够蠢的了,甚至比以前想到的轻徭役之策,还要愚蠢十倍。
“太傅教诲,扶苏谨记了,是我考虑不周,太愚昧了。”扶苏叹了口气,一脸失落和自责。此时,他不得不承认,李阳看问题,眼光比自己要更加的全面。
王詹事虽然先前也被李阳骂成了锤子,但此时他是心服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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