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实进谏,说徭役过重,天下田地无人耕种,那不就等于是向皇帝劝减轻徭役吗,要知道冯相和扶苏殿下为此可是不知道进谏说过多少回了,最后还不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下场?
连冯相和扶苏公子尚且如此,他们一个将作少府,一个治栗内史,哪里还敢去讲这些话呀。
说句难听点的话,今天要不是被逼急了,不说也是死,自己二人才不敢说出这些真话来呢。
不过,现在看来,果然是引得皇帝震怒,何章和纪偕此时是一脸死灰。
这时,冯去疾冒死说道:“回……回禀陛下,此事我曾多次上报,劝陛下轻徭役,减赋税,只是……只是陛下您没有听进去。”
嬴政一怔,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这事朕能认错吗?
嬴政再次一拍案台,怒道:“尔等只劝朕轻徭役、减赋税,可曾言及大秦如此危急之势了啊,如今若不是李中丞再三逼问,朕看尔等哪怕是到了大秦亡国之时,亦不会讲此真话的!”
“…………”冯去疾都傻了。
陛下,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明明是你自己的错,居然死不认帐,不认帐也就算了,居然非得怪到我们的头上……
冯去疾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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