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警察传来的噩耗,陈毅一晚白了头,几近崩溃。
之后为了给父母治疗,他花光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将工厂抵押给银行贷款支付医疗费。
只不过老天却再次开了个玩笑,父亲在治疗一年后离开了人世。
那夜陈毅没有睡,就守在父亲的床头,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一连三天硬是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直到为父亲下葬的那天,他却独自开着车去了郊外。
停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心中积累已久的情绪终是爆发,他疯狂的捶打方向盘,在车中撕心裂肺地呐喊,哭的像个孩子。
他愤恨为何老天如此的不公,为何会如此对待他们,到底他们一家做错了什么?
那天,陈毅哭了很久,直到深夜才落魄不堪的回到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和银行卡里的余额,他决定出去找工作,于是也就有了这份“物流主管”,当然最开始他也只是个上下卸货的普通工人。
可如今就连这份支撑他两年的工作也黄了。
每个月光母亲的医疗费就需要5500,另外还有3500的房贷要还,除了这些,真正的大头还是两年前欠银行的一百多万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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