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又道，“当然，能制造出成熟的全息投影设备，称呼您一声大佬，可毫不为过。我是您的粉丝。”
“粉丝？你是鹅厂的那位吧。”
陆言一脸古怪。
言外之意，实在觉得鹅厂ceo，这上来就说自己是粉丝的殷切态度，和预想之中，有些高冷的互联网大佬形象，倒是有些不符合啊。
“哈哈，是啊，我的身份可和粉丝不冲突呢。我对您的全息投影技术很感兴趣，怎么样，一会儿私信聊聊么？”
原来是冲着我的全息投影来的。
陆言听着，神色微动，总算明白了这家伙的来意。
开口正要再说话，同样的特效，忽然又从下方重来了遍。
再次有提示，在陆言的直播间出现了。
“神权观众，【悔创阿里，不爱钱】进入直播间！”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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