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切，他倒是不好和海瑟薇明说。
半晌之后，只能沉声道。
“海瑟薇，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我不明白，什么理由，能比诺奖还要重要？让你甘心放弃数年来的研究成果？”
海瑟薇有些激动。
她十分不解。
不过抬头，看着陆言这黄色的皮肤，还有乌黑的头发，隐约又反应过来了什么
“你是在担心自己的华裔身份么？”
“没事的，陆，我和琼斯教授都会帮你的！申请已经提交了，再给我们些时间好么，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成为米国的真正公民！你得到诺奖那天，还能得到总统大人的亲自授勋！”
米国的真正公民？
陆言一阵摇头，再看着湖水里，倒映出的那张黑发黑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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