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将几条尾巴尽数绑了,有一个蒙面人的轻功与她不遑多让,有些许似曾相识的感觉。
青儿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转身对曾斌说道:“公子,要不要逼供。”
“逼不逼都没什么所谓,不用想都知道是曾荣派来的。”曾斌淡淡瞥了一眼六个身穿夜行衣面带黑罩的探子说道。
“这个人轻功不差,方才青儿险些没擒住,差点让他反擒。”青儿很惊奇曾斌不叫曾荣父亲而直呼其名,指着一个蒙面人说道。
“你们女人轻功都这么好吗”曾斌看了一眼青儿所指的蒙面人调侃说道。
“女人公子怎么看出的”青儿盯着第六个蒙面人问道。
“胸大屁股大,不是女人只能是胖子,你觉得胖子能练轻功吗”曾斌笑问说道。
“咱们该如何处置,我们一旦走了,他们势必会想方设法离开,对咱们的行动不利。”青儿担心他们走后,这些人很有可能通过某种方式提醒曾荣,营救曾诗韵的计划就会全盘落空,遭来什么后果则不得而知。
“容我想想。”曾斌沉思,半晌,从怀里掏出一包药,递给青儿说道:“融水与他们服下,找个客栈让他们睡上三天。”
这些都是曾荣身边的人,总不能将之抛弃在深山野林,死一个他难逃其就,心里不安也过意不去,在他眼里大家都是爹娘生的,没有命贵命贱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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