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有余,曾斌还真舍不得听涛阁,舍不得国公府,舍不得广州城。
“公子,我们何时启程”青儿问道。
“还有半年时间,不急。”曾斌说道,他打算一路游山玩水过去,只要在今年七月到达长安录入吏部案牍即可,没必要急于去长安。
“那我们得日行三十里,半年内可赶到长安。”青儿说道。
“一天游山玩水下去都不止三十里,诶,本公子就不明白了,你怎么都学不会骑马呢,是不是故意想与我同乘一匹,你这是喜欢上本公子了”曾斌调侃说道。
青儿很是无语,之前她就辩解过很多次,但每次都被曾斌用这种无赖言语堵了她的口,辩之无用,反遭曾斌连番调戏,索性不说了。
“算了,乘坐马车也能赶路。我受得了你,马儿都受不得你的重量。”曾斌嗤笑拂袖离去。
“又不是我故意的,学不会还怪我咯。”青儿嘟囔一句。
青儿哪想曾斌耳目清明,见他转身气笑说道:“难道不怪你分明是你以身相许我拒之不受,你越发作怪是了。”
“公子”青儿气急败坏,霞红再起。
在广州城生活了十几年,离开时怎么也得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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