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张伶烟问道。
“为何你一个妇道人家赚了钱,别人眼红,你拿什么与他们抗衡先不说那些商贩,单是差役就令你自身难保,何况有官府庇护的酒楼客栈”曾斌说道。
商贩和差役不可怕,但城中哪个酒楼没有靠山。
如果没有国公府这个金字招牌,国公府那些大小姐手中的技能早就被人挖去,性命保不保得还难说。
有哪个国公府的大小姐敢把店面开到岭南外
出了岭南,没有国公府庇护,她们早死八百回了。
曾斌如此说,一方面事实就是如此,一方面他想知道张伶烟是不是真的张伶烟。
单从气质上看张伶烟,商贾家根本养不出这样的女子,百姓家更不可能,唯有官家。
曾斌没有打探人身世的癖好,他觉得有必要缕清张伶烟。
以张伶烟的身世,她的家族会不会对她发难,或是家族在她落难后会不会保她等诸多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