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让开主位,与之前一样蹲在摊位旁边。
“可怜啊。”老板指了指方才那对母女,说道:“那对母女从河北逃难至此,两个月前生意还挺好的,自男人死后,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到现在一个人影都见不得了。上回有人瞧上那女娃子,要纳做妾室,男人不愿,于清晨进货时,遭人暗算了。”
“之后呢”曾斌问道。
“男人死了还能咋样,女人埋了男人,挑起家里的担子,养活女儿和老母。不过这女人不甚懂得炒菜,他男人炒的菜我吃过,还行。但女人就不得了,上次炒出的菜特别难吃,给人掀了摊子,砸坏了锅碗,置办新器具又花去不少钱,她女儿以前还能吃碗面食,现在连窝窝都吃不得几次。”老板说道。
“官差不管”曾斌问道。
“管啥呀,那些地痞就是官差找来的,你摊子做不得生意赚不得钱交不得赋税,占着茅坑不拉屎,官差奈于颜面不好与新丧母女过不去,就与那地痞勾结,掀了她的摊子。”老板叹气说道。
“真那么难吃”曾斌问道。
“还行吧,能入口。做生意没点手艺难活,你想啊,我这山楂水的生意还不错,就惦记着别家菜好吃,客人多吃点,山楂水才卖得多些。”老板说道。
“你天天送山楂水去,怎么不收了那对母女,好让那母女有个依靠啊。”曾斌调侃说道,能入老汉这类人的口的饭菜,说明真的难吃。
“这年头自己都活不成,哪管得别人死活,山楂水值不得几个钱,那孩子天天吃窝窝涨腹,山楂水消食,母亲苦,可不能苦了孩子,您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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