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以前不是没有独自一个人,背井离乡走南闯北的时候。
像他这种孤儿,其实哪里都是家。
他认为长大的地方就是他的家,离家乡愁的滋味不好受。
曾斌躺在地上从怀中取出地图,看过后叹息一声,自语说道:“离最近一座城池还有百里,怪不得会有这么多山贼。”
河北道的天灾比朝廷想象的还要严重,三年来年年种麦,却年年不到一成的收获。
百姓没饭吃,能活下去才怪。
不过这样也好,岭南就有希望了。
缓过气后,曾斌双手撑起身子。
天色已近酉时,离天黑已经不远了。
野外生存,最重要的是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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