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斤重的野猪拖着极度费劲,好在离官道不远,小半个时辰曾斌将野猪拖到官道边上,一屁股坐在野猪旁边,躺在野猪身上不停的喘气。
小野猪醒来呱呱的叫,曾斌恼火一头拍一巴掌,不但没打懵小野猪,小野猪反而叫得更欢。
叫归叫,万一招来母野猪,那就死定了。
反正外衣已经烂透了,曾斌索性将外衣脱了撕成布条,绑住了小野猪的嘴。
“叫啊,怎么不叫了呢”曾斌喘着粗气骂咧咧说道。
“喂,猪怎么卖。”官道人来人往,一里外又是钱塘城,人自然很多,见曾斌身上的血迹,那人便问起了价格。
“大猪三两,小母猪一头十两,不二价。”曾斌喘着粗气说道。
“昵脑晒靠册的啊。”那人指着曾斌说道:“老子真当是话语啊没得。”
浓重的吴侬口音,典型杭州太湖片的骂人话。
曾斌虽听不懂,但也是知道一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