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姐姐,我饿了,我们回府吧,只怕里面没了咱入席的位置了。”曾斌肚子已连续咕噜了好几次。
“行吧,回府。”曾诗韵起身,将曾斌从地上拉起,走去解马绳。
“等等,咱们就这么走了,好似不地道啊,咱们可是御郎御娘,不该去陪新郎官和新娘子吗不是还要闹洞房的吗”曾斌急忙拦住解绳的曾诗韵。
曾诗韵拍开曾斌的手,一边解绳一边说道:“洞房早闹过了,现在是新郎官敬酒时间,只怕曹岩都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曾斌点点头,接过曾诗韵递来的马绳,担忧说道:“娘和姨娘们还在里面呢,我们这么走了不好吧。”
曾诗韵翻身上马说道:“大婚之日不能从正门退席,只能从后门走。新人敬酒过后,姨娘她们应该都离开了,哪里会待这般长时间,曹宅的吃食哪有国公府的好,也不如国公府待得舒坦。”
曾斌本想说曹宅的厨子是从国公府调过去的,饭菜自然一样,到了嘴边却不说了,见曾诗韵脸上倦意便翻身上马,与她一起驱马缓步离开。
到得国公府,曾诗韵就钻进了自己的小阁楼,让曾斌带饭食给她。
人家姐姐都是照顾弟弟,哪有弟弟去照顾姐姐的,曾斌无奈走向后厨。
到得后厨见一众厨子围在一张桌子胡吃海喝,看那酒坛应是他们自己买的,并未偷喝国公府的酒,国公府装酒的坛子不是这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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