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晓庚的意志,不过我猜那小子得了一次飘飘欲仙就绝不会枯等,姐姐只需拖延婚期即可。”曾斌以手肘抵腰,不停的来回转动。
“太慢了。”曾诗韵说道。
曾斌知道曾诗韵指的不是他的按摩功夫,于是说道:“做任何事都要循序渐进急不得,姐姐需要做的是保持常态,不要去接触那倭国人便可。”
“你说那倭国人让张晓庚吸食乌香,会不会已经了解过张晓庚,知道他是张朔的儿子张晓庚只是个酒囊饭袋,待张晓庚上瘾之后,他们会不会借机接触张朔”曾诗韵猜测说道。
“不仅将张家摸清了,估摸也将国公府摸清了个底朝天,加上姐姐与张晓庚之间的婚事,只怕他们会来个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嗯,到底是假借张朔的手对付国公府,还是借国公府的手杀掉张晓庚引来张朔报复就难说了,倭国人主要目的就是制造混乱。”
“你认为是那种”
“不管是哪一种,对国公府都不是什么好结果,最好的结果是姐姐和张晓庚的婚事告吹。”
“有没有办法不牵扯国公府。”曾诗韵忧虑国公府安危,曾荣敌对已经很多了,她不想连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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