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的哪门子的罪啊。”
曾斌大嘴张开来回摆动,方才迎客笑得都快抽筋了。一些被请来的宾客多为商贾,见着小公爷免不了上前攀谈几句,十几年说的话都没今日说的多。
宾客全部入席后,曾斌一屁股坐在曹宅门口,即便饿得前行贴后背,他一点胃口也没了。
曾诗韵也是累得够呛,敲着蛮腰脸有倦色。
曾斌见状勉力起身,扯下门口一块红布,铺在曾诗韵身边,说道:“躺下,小弟帮你按按,不然明日起身免不得腰酸背痛。”
曾诗韵狐疑说道:“你还曾混迹澡堂子”
澡堂子曾斌还真没去过,不过盲人按摩他倒是没少去,笑着说道:“澡堂子的师父哪有你家小弟在行,来,趴下,让你见识一下曾氏祖传的按摩大法。”
曾诗韵嗤笑一声,她本就是大咧咧之人,曾斌的小嘴她没少亲,在他人面前也很少做作,当下趴在红布上,笑道:“行啊,按舒服了,姐姐有赏。”
曾斌又扯了快红布垫膝,侧跪在曾诗韵身边,双掌搓热贴在曾诗韵腰间十指按压,左顾右盼见无人再附近,对曾诗韵说道:“八姐姐,你找谁对付的张晓庚”
曾诗韵闭着眼,满脸惬意说道:“这件事你别管了,姐姐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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