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终于知道陆真前来兴师问罪的原因了,邀陆真向一处庭院走去,边走边说道:“陆别驾在担心什么”
陆真恼火,瞪了曾斌一眼说道:“朝中风向不明,即便我不愿离开岭南,可本官靠山却在朝中,有谁不知道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本官不在那建了,改去别处。”
“万万改不得,陆别驾莫急,此事对您有利而无害。”曾斌笑道。
“此言何意”陆真皱眉问道。
“陛下也是人。”曾斌说了那么一句就不说了,聪慧如斯的陆真很快就会明白了。
“你的意思本官明白,可陛下来行宫必带妃子,陛下寻花问柳,本官接待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之后那跟来的妃子岂会放过本官。朝中关系错综复杂岂是你这等小儿所知,万一这个妃子与本官靠山敌对,你让本官如何应对。”
“陛下每年都要选一批美人进宫。”曾斌又道。
“安插人进宫做密谍”陆真垂目沉思,仰脸后精光闪烁。
“后宫等同于朝堂,即便是宫女,也有用武之地。万一陛下看中哪个美人,美人上位,陆别驾和你的靠山还愁什么呢凡事都有两面,利大于弊,陆别驾你会选哪个”曾斌有模有样拍了拍陆真手臂,去了听涛阁。
瞧着曾斌渐渐远去的背影,陆真微微眯了眯眼,想通后离开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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