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郎讲究可多了,着装点缀是万万不能抢了新郎官和新娘子的彩,大红直裾素雅不失喜庆。你刚近五尺,需要丈量裁剪方能显身段,过两年若能长高五尺又四,穿起来就好看多了。
咱岭南难有超五尺又一之人,照你这长势啊,定能超五尺又四,国公府又多一猛将。对了,御娘人选也选好了,得杀杀诗韵这孩子性子,让她也羡慕羡慕才得。”
方氏一边与几位姨娘丈量,一边叨叨着。
“御娘是八姐姐不妥吧,孩儿听闻有全美人一说,八姐姐即未成亲,也没孩子,哪能做得了御娘。”曾斌惊愕说道。
“有啥不妥又不是非得你那家中已嫁人的姐姐才可,彩玉出了那档子事,闺中姐妹敬而远之,你那班姐姐们又借口忙乎不来,其中缘由你当知为何。”
方氏板脸说道:“都是一群白眼狼。”
几位一起丈量的姨娘尴尬左顾,好几次都勒错了方向。
曾斌张着双臂无奈摇头,她们是看不见其中的利益,曹岩一飞冲天只是时间问题,到头来想攀结就得看曾彩玉的脸色。
还未丈量完全,下人来报陆真和曾诗韵一同来了。
“这和陆真有什么关系”曾斌不解。
“陆别驾此行目的姨娘可不懂,诗韵是姨娘我叫来的。都怪那曹岩,御郎御娘定得如此之慢,今日必须赶制直裾出来。”方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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