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允不让说你就不说了老人家比你们更明白其中的道理,我懒得说你,我去见见老夫人。”
曾斌与曹老夫人解释了仅仅一炷香就出来了,老夫人面色已不再苍白,有了些血色。
“这么快”曹岩一脸不解。
“曹允是曹老夫人亲生儿子,她能不懂曹允大志”曾斌真想揍这两父子一顿。
真不知这两父子的性情到底是装出来,还是一直都这样,为了一己之利全然不顾老人。
直到去了长安,曹允调派至长安,曾斌才明白其中。
曹岩是没长成,心智还不够,揣度不够细致,如此性情可能和他一贯装疯卖傻有关。
曹允则不然,在长安的日子,曾斌没少掉曹允和皇帝挖的坑里。
从那以后,谁敢在曾斌面前说曹允木讷不知变通,不懂人情世故,曾斌一定会掌他大嘴巴,打断他的狗腿。
“别走啊,给你的信看了没有”曹岩急忙拉住欲走的曾斌问道。
曾斌不耐烦说道:“看了看了,不就是做御郎嘛,有什么大不了,用得着在信中说得这般动情吗还作赋呢,我呸,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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