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于何时发生的”曾斌问道。
虽不忍心再责备曹岩,但此事容不得两父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要尽快消除隐患。
“半个月前。”曹岩心不在焉,不用曾斌提醒,他已在想办法解决此事。
“还来得及,这次你们父子不想反目都要反目了。”曾斌想了想说道:“我帮你去信知会你父亲一声,就明天吧,大喜之日前大闹一场,这样容易引起大家关注与同情。我就不参合了,有我的影子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事情发展更难以预料。至于怎么做,你们父子自己商量,最好能把老夫人接出来,让老夫人过几天安生日子。”
“明白。”曹岩强颜欢笑说道:“文武,谢谢你。要不是你,父亲他”
“别说傻话了,我们是兄弟。”曾斌安慰说道。
亲情难割,关切则乱。
曹岩如能静心下来想问题,此事就不会发生。
站在曹岩的角度,曾斌自身也会方寸大乱,做出这等蠢事也不足为奇。
青儿自店中取来笔墨,曾斌写了信,让青儿速去速回。
青儿才去了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回来了,曾斌不满说道:“青天白日你还飞墙,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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