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听涛阁一处亭子坐下,拆开竹管封存的竹纸,曾斌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夫君为何烦忧,信上说了些什么”吕素在一旁问道。
自以妻之礼嫁入国公府后,吕素对曾斌的态度有了很大改观,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尤其是曾斌那句不成年不同房,更令吕素感动莫名。
曾斌所做之事大多不避讳吕素,听涛阁很多事情多由吕素打理,吕素不愧为世家后人,知书达理通晓事物,听涛阁渐渐有了点家的感觉。
当然,曾斌并非完全信任吕素,诸如皇帝对南诏用兵,诸如曾荣与曹允之间的关系等等重大内幕,他未曾与吕素说过。
李彦忠信上只写了一段零碎的话:怒不明,事不尽,诓于朕,朕陪尔等。
前半句李彦忠没能知晓天子为何动怒,也不见天子有什么动作。
后半句是李乐说的话。
曾斌将信递给吕素,谁胆子这么大竟敢诓骗李乐,真是活腻了都,连天子都敢戏弄。
回头一想,却又觉得蹊跷。
天子怒,尸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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